“二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大哥生死未卜,你要是出个什么事,我和景天在这侯府,怕是再无立足之地了。
二哥,为了娘亲,咱们一定都好好的。”
月文豪看着自己的腿,没有吭声。
【要想二舅舅活,还差个机缘。】
【不过,这机缘马上就到了。】
月清霜的目光落在书案那些诗词和文章上,便将它们收了起来。
“二哥,这些都是你的心血,我帮你收起来。”
“多谢小妹。”
看他吞下那颗果子,灵儿叹息一声。
【二舅舅可是文曲星下凡,外祖父真是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
【哼,将来有他后悔的时候。】
西院,月紫萝被太医救了回来。
肩膀上的伤不是很重,她只是被吓晕了。
沈如玉这才松了口气,紫萝可是她的希望,她可不能出事啊。
萧墨站在月紫萝卧房外,这院中的东西,倒是置办的精细,可比月清霜那个嫡女。
萧墨转着左手上的玉扳指,目光落在鬼鬼祟祟溜进西院的张妈身上。
张妈直接溜进月紫萝房间。
萧墨眉头皱了皱,眼神冷了下来。
张妈凑到沈如玉耳边,贼眉鼠眼嘀咕几句。
沈如玉唇角得意一扯。
只要月文豪那个废物喝了鸡汤,他以后就只能为自己儿子写诗做文章。
廊下的萧墨,指尖猛地收紧,他眸色骤冷,转身离去的脚步,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