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正屋,灯火通明。
沈氏斜倚在软榻上,月紫萝与月梦璃分坐两侧,屋内飘着若有似无的嗤笑。
容嬷嬷像狗一样猫着腰站在一旁,脸上堆着阴毒的笑。
“夫人放心,那几只耗子是特意从粪坑旁逮的,保管把月清霜那小贱人吓得魂飞魄散!”
月紫萝笑得前仰后合:“还是容嬷嬷有办法,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月梦璃却啐了一口,满眼怨毒。
“几只耗子算什么?最好塞个臭乞丐进去,毁了她的清白,看九千岁还会不会护着她!”
沈氏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急什么?等你表哥来了,把她嫁过去做妾,到时候她的嫁妆还不都是咱们的?”
想起前几日被摄政王扇肿的脸,月梦璃感觉脸颊还在隐隐作痛,好在今日消肿了。
沈氏看时间差不多了,懒洋洋道:“行了,娘今日乏了,你们也早些去休息吧,那小贱人被关在厨房,今晚上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她将这两姐妹早早打发了,侯爷答应她,明日要带她进宫,她今夜得把他伺候舒服了才行。
两姐妹一走,沈嬷嬷连忙焚香备水,服侍沈氏沐浴。
热气氤氲中,沈氏抚摸着自己白皙的肌肤,得意洋洋。
若不是她床上功夫好,月苍南怎会对她言听计从?
屋顶瓦片轻响,一道黑影如狸猫般落下。
男人掀开瓦片一角,看清屋内景象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待沈氏从浴桶中出来,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时,男人悄然翻下屋顶,推门而入。
背后传来脚步声,一只大手放在她肩膀上,沈氏以为是月苍南,没有回头,语气娇|媚入骨。
“哎呀,侯爷,你别急嘛,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果然是个狐|媚子!”
男人压低嗓音,故意装出粗嘎的声音,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身上乱摸。
“月苍南那老东西哪配得上你?不如跟了老子,保你快活!”
沈氏拼命挣扎,打翻了衣架,瓷器碎裂声刺耳。
门外的沈嬷嬷与秋菊面面相觑,沈嬷嬷试探着喊:“夫人,您没事吧?”
男人见状,故意放声大笑:“爽!侯爷的女人就是够味!老子今日算是开荤了!”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