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的宁国公府李夫人和尚书李夫人,全都笑了起来。
两人也附和道:“家家如此,又不是只有你一家,谁当家谁知道累。”
“男人们吃吃喝喝两嘴一抹就走人了,可后面一大摊子事儿不都得由女人出面吗,各家送了多少礼都得还回去,挑礼物也得用心还不能吃了亏,若是有一样做不好,便落了话柄。”说话的是宁国公李夫人,她对此是深有体会。
这几个姐妹当中,就数她苦。
虽说是国公夫人但过的也最辛酸,她的夫君在过年的时候新纳了一房小妾。
她本就容貌不出众,那小妾水灵灵娇滴滴的把着宁国公不松手。
还时常对李夫人耀武扬威,出言讽刺。
李夫人在府里不受公婆重视,因为怀上一胎伤了身子一直没有孕,偏偏婆婆还要她努力再怀上一胎。
夫君都不在她房里留宿,她如何怀?
便是黄连也没有她苦。
每次见李夫人她的脸色都不好看,一脸愁苦。
宋文君几人也只能安慰她,希望她看开一些。
“其实你也可以学学我。”薜氏对着李夫人说道:“我算是看开了,夫妻之间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他敬着你让着你,你就给他几分好脸色,若是与你离心你就干脆把他当隐形人,你会赚钱嫁妆也不少,干嘛看他脸色过日子。”
女子出嫁时的嫁妆可谓是从头包到了脚,哪怕是到死也不会用婆家棺材。
在出嫁的时候,就已经把棺材备好了。
更何况像李夫人这样的名门贵女,她出嫁的嫁妆便是这辈子都用不完。
李夫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这,这怎么行,女子出嫁从夫,孝敬公婆这都是为宗妇的本分。”
宋文君觉得李夫人的想法,迟早会害了她。
姐妹一场,她可不想看李夫人作茧自缚:“谁说女子非要依附男子而活,李姐姐说句不中听的话,你现在万般讨好,你夫君对你可有半分尊敬?”
李夫人脸色一白,摇了摇头。
一丝酸楚在心间蔓延。
明明她已经生了儿子,可夫家还是万般看她不顺眼。
宁国公对她百般挑剔,不是说她肤色不白皙,就是说她没气质。
就连她写的字,宁国公也要挑上几句嘴。
李夫人缓慢摇头,在几位知心姐妹面前,她没有任何隐瞒:“没有,他一直都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