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是不是忘了当初对我许下的承诺了?当初你求娶我时说永不纳妾,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你就变了心了?”
顾怀舟脸色一滞,气势萎了下来:“这,这不是你跟母亲提的要把表妹抬妾吗,怎么如今还怪到我头上了?”
“我提,是因为我大度,事事为侯爷着想,不想让你在世家子弟面前没有面子,但侯爷提算怎么回事,说难听点这不是喜新厌旧,宠妾灭妻吗?”宋文君眼神冷冷的看着顾怀舟,那双锐利的眸子似能穿透他的内心,让他羞愧的无地自容。
当年他求娶宋文君,图她的嫁妆,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他本是一句戏言,没想到宋文君当了真。
如今,更是拿着这句话拿捏他。
顾怀舟气不过跟她杠道:“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你出去看看哪家王侯像我这般的一心一意对你,连说侍妾了我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宋文君你可别不知足啊。”
“我不知足?”宋文君压抑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终于释放:“侯府是什么光景侯爷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我苦苦支撑,侯府早败落了,侯府夫人看着风光其中艰辛外人不知,侯爷难道也看不见吗?”
顾怀舟被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
若不是宋文君有经商的头脑,他早把她扫地出门了,还由得着她在这儿作威作福。
“行了,我不过是随口一提,你倒没完没了了。”
宋文君眼圈儿一红,就落下泪来:“既然我在侯爷心里如此不堪,那侯爷干脆给我一纸休书,将我休出侯府去。”
“你,你简直莫名其妙……”
顾怀舟气的脸色铁青,他说不过宋文君只能负气离开。
待他一走,宋文君就把泪抹干了,哪里还有刚才伤心欲绝的模样。
什么东西也配跟在她面前斗威风。
府里穷的叮当响,顾怀舟又降了职,她倒要看看侯府还能走多远。
顾怀舟揣着一肚子气出了秋枫院,宋文君敢拿休妻要挟她。
这个恶妇,总有一天要让她好看。
“表哥。”一个清脆的声音,喊住了顾怀舟。
只见薜清婉从不远处走来,她生的白嫩又是江南女子,身上自有一种柔美。
偏偏她又喜欢舞刀弄棒,又多了一些江湖儿女的洒脱。
与京中女子婉约的含蓄美不同,她行事大胆,说出来的话更是大胆。
薜清婉一把挽住顾怀舟的胳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