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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眼,冷笑一声:“ 朽木不可雕也。”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明明是为她好的话,对方还不领情。
    宋文君此时已经非常确定了,这位表小姐,的确换了芯子。
    有趣,实在是有趣。
    薜清婉看向宋文君,又问她:“少夫人也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你的话,的确有些大胆。”
    “这不是大胆,而是你们太胆小,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你们却只知道听天由命,难怪一辈子会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牢笼里。”薜清婉越发相信,她说的是对的。
    这些女人没一个有主见,活该她们被欺负。
    宋文君笑了笑,问她:“那你说我们该当如何?”
    “算了,你们已经被洗/脑了,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薜清婉摇头叹息,看宋文君的眼神怜悯又同情:“同人不同命,总之我跟你们不一样。”
    宋文君微笑点头,对,你说的都对。
    之后的几天,薜清婉一直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宋文君除了在吃饭时见到顾怀舟,其余时间他都对她视而不见。
    哪怕是在饭桌上,他也只盯着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地方。
    他在无声的抗议,想要让宋文君服软。
    渐渐的,他发现吃饭也见不着宋文君了。
    一问身边的小厮才知道,宋文君在自己院里开了小灶。
    顾怀舟都气笑了:“她还来脾气了。”
    不就是冷战吗,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既然宋文君躲着他,那他就更加没必要见她了。
    书房冷硬,顾怀舟睡的腰酸背痛。
    他想去找江妙音,可一想到之前她的种种,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其实他跟江妙音的矛盾并不算大,只是双方碍于面子都不肯先低头认错。
    顾怀舟心烦意乱,索性又回了自己院子里。
    屋子里冷清,躺在床上就容易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眼前竟浮现薜清婉的倩影。
    那天她的惊人之举,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但也仅仅是如此。
    顾怀舟不是好/色之人,对薜清婉他只是欣赏而已。
    无谓的一笑,顾怀舟便将薜清婉从脑海里剔除了。
    临近年关,顾怀舟的应酬多了起来。
    几场酒肉下去,他的荷包就迅速的瘪了起来。
    待到他再去账房支银子的时候,管事的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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