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高挑,即使经历了生死劫难,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仪态。
她走到王铁棍面前,停下脚步,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微微行礼,用流利的华夏语说:“我叫叶卡捷琳娜,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请问怎么称呼您?”
王铁棍看着她。“王铁棍。”
叶卡捷琳娜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将它记在心里。“您是华夏的军人?”
“不是。”王铁棍说,“我是来找人的。”
叶卡捷琳娜看着他满身的伤,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浑身是血的老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您为了一位故人,带着这些人深入险境,您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王铁棍没有说话。
叶卡捷琳娜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吊坠,递给王铁棍。“这是我的信物。如果您以后来我国,拿着它,可以随时找到我。”
王铁棍看着那枚吊坠,没有接。“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您救了我的命,我欠您一条命。”叶卡捷琳娜把吊坠塞进他手里,“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信物,您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王铁棍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把吊坠收好。“谢谢。”
叶卡捷琳娜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像是一朵在废墟中绽放的花。
公主的车队损失惨重,有几辆车还能开,但护卫死伤过半,已经无法继续前行。
王铁棍让小何分出一部分人,护送公主的车队返回要塞。
临别前,叶卡捷琳娜站在车旁,回头看了王铁棍一眼。
“王先生。”
王铁棍看着她。
“您一定会找到您要找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像您这样的人,上天不会辜负。”
王铁棍点了点头。“借你吉言。”
车子发动,驶向来路。
叶卡捷琳娜坐在车里,透过后窗,看着王铁棍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地平线上。
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不知在想什么。
安德烈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殿下,您把那枚吊坠给了他。”
叶卡捷琳娜没有说话。
“那是您母亲留给您的唯一遗物。”
叶卡捷琳娜抬起头,看着窗外。
她的浅蓝色眼眸在暮色中格外明亮。
“我知道……”她轻声说,心想也正是因为吊坠对自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