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黛被推到沈青璃怀里,姐妹俩抱在一起。
沈青黛浑身发抖,把脸埋在姐姐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青璃抱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走!”王铁棍吼道。
沈青璃拉着妹妹,往码头外面冲。
赤练挥舞软鞭追上来,鞭梢的铃铛叮铃作响。
王铁棍不退反进,一拳轰在鞭梢上,将软鞭震偏,同时身形欺近,一掌拍向赤练胸口。
赤练侧身避开,但王铁棍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赤练闷哼一声,软鞭脱手落地。
她捂着手腕,连退数步,脸色惨白。
“你们的伤都没好。”王铁棍看着她,“而我现在,比你们强。”
黑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短刀,又要冲上来。
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凯莎的狙击枪再次响起,宋沧澜带着龙卫的人从正门杀了出来。
黑衣人前后受敌,阵脚大乱。
“走!”王铁棍再次吼道。
沈青璃拉着妹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码头。
方芳带着接应的人迎上来,将姐妹俩塞进车里。
车子发动,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消失在夜色中。
王铁棍看着车子远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看着赤练和黑蝰,还有满地的黑衣人。
“现在,该算账了。”
他捡起军刺,一步一步走向赤练。
夜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和硝烟味。
他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军刺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赤练捂着手腕,咬着唇,眼中满是恨意。
黑蝰握着短刀,浑身是伤,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剩下的黑衣人东倒西歪,有的在呻吟,有的在逃跑,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铁棍没有追。他停下脚步,看着赤练。
“回去告诉蛇信。”他的声音很冷,“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的狗命,也只有我能取!”
赤练咬着牙,没有说话。
王铁棍转身,大步走出码头。
身后,赤练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强,更狠,也更让人看不透。
她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