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棍抬手，关了灯。
黑暗中，只剩下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双丝袜上——一双黑色，一双白色，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腿，是谁的脚趾在蜷缩。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黑色的睡裙，白色的蕾丝，黑色的丝袜被卷成一团扔在床边，白色的丝袜勾在王铁棍的衬衫扣子上，晃来晃去。
沈音音的声音很轻，像猫叫，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
温浅浅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但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王铁棍一手搂着一个，真气在体内流转，通过肌肤之亲缓缓渡入两女体内。
沈音音最先察觉到变化——原本因受伤而滞涩的经脉，在真气的温养下渐渐通畅，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左臂上的夹板还在，但断骨处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修复那些碎裂的骨头。
“铁棍……我……”沈音音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疼，是惊讶。
“别说话。”王铁棍在她耳边低声道，“放松，交给我。”
温浅浅也感觉到了。
她身上的伤口原本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一股温热的力量包裹住了那条伤腿，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托着。
她咬着唇，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从骨子里往外蔓延的舒适感，让她想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从温浅浅喉咙里溢出的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王铁棍缓缓收功。
沈音音瘫在他怀里，浑身酥软，但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左臂没那么疼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了，而且比之前灵活得多。
她低头看了一眼夹板下面的手臂，虽然还缠着绷带，但她能感觉到，骨头正在愈合，比正常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我的伤……”沈音音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温浅浅也动了动腿，原本肿了一圈的伤口，此刻已经消了大半。
她伸手摸了摸伤口的位置，纱布下面的刀口不再往外渗血了，结痂的速度快得吓人。
“铁棍，这是……”
“真龙之血的力量。”王铁棍说，“双修不只是修炼，还能疗伤。只要没死透，跟我睡一觉，就能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