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角落里还在低声啜泣的张小雨身上。
“小雨在这里，我得来看她。”
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微微扬起。
“那我呢？”
王铁棍看着她，笑了。
“你请我吃饭，我当然得来。”
柳如烟轻哼一声。
“就知道吃。”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谁也没有说话。
角落里，张小雨抱着点心盒，偷偷看着王铁棍的背影，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点心盒里，小声说。
“铁棍哥，我等你。”
这一夜，京都的月亮很圆，很亮。
照着窗前的两个人，也照着角落里那个抱着点心盒的女孩。
……
清晨，天刚蒙蒙亮，安全屋里就热闹起来。
贺知意第一个爬起来，揉着眼睛去洗漱。
张小雨比她起得更早，已经把昨晚摊开的行李重新收拾了一遍。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零食分门别类装好，那个点心盒被她用衣服裹了好几层，塞在包最深处。
“小雨姐，你这么早就起了？”贺知意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问。
张小雨点点头，声音很轻。
“睡不着。”
贺知意看了看她红肿的眼睛，心里明白，但没有多问。
王铁棍从里屋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老赵和小何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辆越野车停在巷口，引擎已经发动。
柳如烟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散，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她的目光在王铁棍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开。
“车备好了，路上小心。”
王铁棍点头。
“这两天，辛苦你了。”
柳如烟摇摇头。
“应该的。”
贺知意背着包跑出来，看到柳如烟，笑嘻嘻地挥手。
“如烟姐，再见！”
柳如烟笑了。
“回头见。”
张小雨最后一个出来，手里抱着那个点心盒，眼睛红红的。
她走到柳如烟面前，轻声说。
“柳小姐，这两天……谢谢你。”
柳如烟拍拍她的肩膀。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客气。”
张小雨点点头，又看向王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