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有一件事，让王铁棍隐隐有些在意。
凯莎。
自从上次在指挥中心那番对话后，凯莎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她还是那么专业、那么干练，但在偶尔的目光交汇中，王铁棍能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柔软。
那不是一个下属看上级的眼神。
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这天下午，王铁棍去了凯莎的据点。
指挥中心里，凯莎正站在大屏幕前，向林雪交代着什么。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外面套着战术背心，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战术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
金色的长发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又带着一种独特的女性魅力。
看到王铁棍，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恢复平静。
“头儿。”她迎上来，“正好有事要向你汇报。”
王铁棍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凯莎递过平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地图和标记点。
“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已经开始渗透天水市的地下势力。”她指着屏幕上的几个红点，“城西、城南、城东的三个主要据点，已经基本控制。城北那边稍微麻烦一点，有个地下拳场的老板不太配合。”
王铁棍挑眉：“需要我出手？”
凯莎摇头，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自信：“不用，猴子已经在里面混熟了，再给他三天时间，那个老板会主动来找我们。”
王铁棍看着她自信的模样，心中满意。
这个女人，确实是把好手。
“另外……”凯莎调出另一份资料，“关于张家和鬼门的情报，我们也收集到了一些。”
王铁棍眼神一凝。
“张家那边，张浩被救走后直接回了京都。但张家在天水的分支并没有消停，那个张贺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在暗中联络什么人。”凯莎顿了顿，“鬼门那边，救走张浩的人代号‘影’，是四大护法之一。据可靠消息，他在天水还有别的任务，暂时没有离开。”
“什么任务？”
凯莎摇头：“还没查到，但可以肯定的是，和你有关系。”
王铁棍眼中寒光闪烁。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街景。
凯莎跟过来，站在他身侧，保持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