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棍动作一顿。
“她对你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沈音音轻声说,“以前她提起你,是朋友、是恩人。现在……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情感。”
她没有追问答案,只是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豆浆杯的边缘。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从你出现在省城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肯定是浅浅帮你安排的。”沈音音顿了顿,“她那么谨慎的人,能为你做到这一步……”
沈音音没有说下去,片刻后,她抬起头,弯起嘴角,“我不会吃醋的。”
王铁棍微微皱眉:“音音……”
沈音音摇头,“我是说,我不会让她为难,她帮了我这么多,我……”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只是想你们都可以陪在我的身边,棍哥的心里有一个属于我的位置就好。”
王铁棍看着她。
午后阳光里,沈音音垂着眼睫,像一株刚刚从寒冬中苏醒,还不敢肆意生长的植物。
王铁棍忽然想起一年前那个清晨。
沈音音坐在他出租屋的床边,捧着豆浆,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触碰这个世界。
那时候的王铁棍没有挽留她。
现在……
“位置不是别人给的。”王铁棍开口。
沈音音抬眼。
“是自己站出来的。”王铁棍看着沈音音,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不需要‘不抢’,也不需要‘不争’。”王铁棍说,“你需要什么,想要什么,直接说。”
沈音音怔怔地与他对视。
良久。
“……嗯。”沈音音轻轻点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这一次,不是小心翼翼,不是试探。
是相信!
下午,王铁棍让沈音音好好休息,自己坐在窗边,继续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小七的视频通话。
刚一接通,屏幕上就弹出小七放大的脸,背景是她那间布满屏幕的“指挥中心”。
“铁棍哥!你那边怎么样?音音姐姐救出来了吗?你们有没有受伤?追兵甩掉没有?”小七焦急的询问道,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救出来了,没事。”王铁棍简短回答,“追兵被引到南郊了。”
“哇,我棍哥就是牛逼!”小七眼睛一亮,“对了,那个玄阴子道观的地下密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