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信!铁棍,只要你能救萌萌,我什么都信你!你要我怎么配合都行!”她语无伦次,紧紧攥着他的手,仿佛一松开,这希望就会溜走。
“别哭……”王铁棍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一切都交给我!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女儿。”
他的承诺,像最坚实的堡垒,瞬间击溃了苏曼所有的心防。
长久以来独自支撑的疲惫、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前倾,额头抵在了王铁棍坚实的肩膀上,压抑地啜泣起来,不再是之前的悲伤无助,而是一种宣泄后的放松和找到依靠的委屈。
王铁棍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他抬起手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环住了她单薄颤抖的肩膀,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揽入怀中。
真丝睡袍的质地滑腻冰凉,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烫。
淡淡的馨香和泪水咸湿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以及那卸下所有防备后,彻底流露出的依赖。
苏曼没有抗拒这个拥抱。
在这个男人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令人心安的力量,还有他那句“一切都交给我”的承诺……
她仿佛漂泊已久的小船,终于驶入了可以避风的港湾。
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暖意包裹了她。
床头灯的光晕将相拥的两人和床上熟睡的孩子笼罩在一起,构成一幅静谧而温馨的画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苏曼的啜泣声渐渐止息。
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正靠在王铁棍怀里,脸颊紧贴着他颈侧的肌肤,能感受到他血管的搏动和温热的体温。
一阵羞意后知后觉地涌上,让她耳根发烫,但却贪恋着这份温暖和安心,一时没有立刻离开。
王铁棍也没有催促,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手掌在她肩背上轻轻拍抚,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苏曼终于稍稍退开一点,却仍在他的臂弯范围内,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软了许多。
“没关系。”王铁棍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他看着她红肿却更显楚楚动人的眼睛,抬手将她颊边一缕被泪水沾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