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雨接过豆浆,手指“不小心”碰触到王铁棍的手背,脸上飞起红霞,小声说了句“谢谢铁棍哥”。
白婉晴则接过豆浆,指尖微凉,与王铁棍温热的手指一触即分,她垂下眼帘,低声道了谢,耳根却有些微红。
刚才妹妹那大胆的举动和男人从容的应对,让她心里泛起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涟漪。
一上午,他们跟着中介跑了不下七八个地方。
不是位置太偏,就是面积不合适,要么就是租金远超预算。
白婉晴看得眉头紧锁,白诗雨也从最初的兴奋变得有些垂头丧气。
王铁棍倒是沉得住气,只是心中对实力的焦虑和对资金的紧迫感又加深了一层。
临近中午,就在他们快要放弃,打算下午再战时,中介突然接到一个急电,然后兴奋地告诉他们,大学城附近有个刚空出来的临街铺面,上下两层,面积格局都符合要求,关键是原店主急转,价格可能好商量。
三人精神一振,立刻赶了过去。
铺面确实不错,位置闹中取静,离几所大学都不远,周边还有好几个大型居民区,未来客源有保障。
内部空间方正,采光也好,稍微装修一下,做医馆再合适不过。
连一向挑剔的白婉晴,眼中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然而,麻烦出在了房东身上。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人,秃顶,戴着金链子,一双小眼睛在白婉晴和白诗雨身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淫邪。
“铺子嘛,是好铺子。”房东嘬着牙花,语气拿捏,“不过嘛,这地段,这行情,租金可不便宜哦。看你们是诚心要,还是两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他目光赤裸地停在白婉晴清丽的脸庞和白诗雨青春的身段上,“这样吧,租金可以商量,甚至……要是你们愿意私下交个朋友,陪我喝喝茶、聊聊天,这铺子便宜点卖给你们也不是不行嘛!美女,加个微信?我们细聊?”他说着,就要把手机往白婉晴面前凑。
“请你放尊重一点!”白婉晴气得脸色发白,后退一步,声音清冷而严厉。
“就是!你胡说什么呢!”白诗雨也像炸毛的小猫,挡在姐姐身前。
王铁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前一步,将姐妹俩护在身后。
房东见状,非但不收敛,反而嗤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