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给你治病啊!在巡捕房里的时候不是就提醒过你,你有病!”王铁棍满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冷月剜了一眼王铁棍,面红耳赤道:“治……治病需要脱衣服吗?还不是你趁机耍流氓?还偷拍我……”
“冤枉啊!”王铁棍解释道:“你被人下了一种不好的符咒,看起来像是得了慢性病一样,实则危及生命!需要每三天治疗一次,七次后才能彻底根除!”
“啊?”冷月虽有些难以置信,但她的身体自从被王铁棍扎过之后,似乎真的没有之前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了,头顶的雾气也变成了淡灰色。
“也就是说,像今天那种脱衣服治疗方法还需要持续六次?”冷月满脸狐疑道。
王铁棍老实的点点头。
“把你手机拿来!”冷月伸出手要求道。
“干嘛?”王铁棍警惕道。
冷月面无表情:“检查!”
王铁棍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趁着冷月放松警惕的一刹那,侧身闪躲向右侧横移两步。
“拿过来!”
冷月急了,下意识迈开两条大长腿追了上去,露出身后的空门。
见冷月中计,王铁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猫腰从冷月胳膊下方钻了过去,晃了晃手机嚣张的嘲笑道:“老子的手机凭啥给你看?拜拜了您嘞!”
“臭流氓,你给我站住!”冷月一边追一边骂。
“就不!”眨眼间,王铁棍已经推开消防通道的防火门,闪身钻了进去。
冷月虽经受过训练,但终究不过凡人之躯,哪里追得上身为一境武者的王铁棍?气得原地直跺脚,咬牙切齿道:“你不回来,本小姐就赖在这里不走了!不信你连你娘都不要了!”
听到身后小警花的威胁,王铁棍顿时乐了。
这感情好啊,他正担心小妹一个人太辛苦呢,现在多了一个冷月一起照顾母亲,求之不得呢,哈哈……轻松拿捏!
权当是自己给那个小警花治病的报酬吧。
这样想着,王铁棍心里舒坦了几分,双手插兜,在空无一人的消防楼梯内,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嘴里轻哼起他最喜欢的一首词曲。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和强健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