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更没必要因为再一次的落选而患得患失。” 听见自己儿子的安慰和对这次晋升的没信心,李春城点了点头,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李春城的老婆看着他说道:“春城,你也别怪儿子这样说,这件事儿我觉得市里多少有些欺负人了。 每次你晋升落选,咱们家属院的家属都会说,你们家李部长又落选了? 虽然他们未必有恶意,但是我和儿子听着也觉得刺耳。 你都连续三次陪跑了,怎么还来第四次? 既然不想提拨你,为什么老让你跟着陪跑啊?这不是有些恶心人吗?难道就找不到其他干部陪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