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整个「天灵界」好像也非常少！”
“初始品质就能达到不朽，那未来经过提升和润色，达到不朽5星的概率非常非常高！”
鹤别空沉默。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沈渊了。
妖孽。
只能用妖孽来形容。
沈渊此时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睁开眼，目光看向自己面前那本紫金色的技能书，缓缓抬起了手。
技能书已经从一开始的虚影，逐渐转化成了实体。
这说明，不朽品质应该就是尽头了，不会再提升了。
可就在沈渊的手指触碰到技能书的瞬间，异变突生！
技能书居然突然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原本已经快要凝聚成实体的书本也开始了闪烁，倒退回了虚影状态！
“嗯？什么情况？”
沈渊微微一怔，忍不住抬头看向鹤别空。
鹤别空死死盯着那本颤抖的技能书，瞳孔骤缩。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声音颤抖：
“评……评定……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