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主张人类与宝可梦是并肩作战的亲密伙伴,彼此平等相待互相建立羁绊!”
“可事实真的如大家口中所说的那样吗?”
说到这里,维奥说话语气变得悲愤,将心中的满腔怒火倾泻而出。
“在我看来,根本不是这样!”
“人类只是站在场外随便吆喝几句罢了,而宝可梦却要在战斗上遭受伤害,这就是人类嘴里所说的【平等】?!”
与此同时,罗德同样向前一步。
结合自己的理解与思考,配合维奥加深等离子队理念的正确。
“所谓平等二字,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情愿而已。”
“宝可梦在人类世界的地位,本质上只是听从命令的下属,乃至被我们任意驱使的奴隶而已!”
“难道你们敢保证自己在日常的生活中,从来都没将怨气发泄在无辜的宝可梦身上吗?”
罗德指着在场的所有人,他的声色俱厉以及言语犀利,让人不禁低头沉默无法反驳。
因为罗德的这番话,直击多数人的痛处所在。
他们的确会在不经意间,将怨气间接发泄在宝可梦的身上。
比方说对战的失利,成长的压力与挫折之类的。
只是大家会以一种隐晦的办法,自我安慰并且逃避责任而已。
如今被罗德一语道破后,大多数人已经面红耳赤,再也欺骗不了自己。
观察台下群众们的神情变化,维奥知道自己该上一剂猛药了。
“训练家们总说什么彼此磨炼变得更强之类的废话,实际上每次受伤的都是宝可梦自己,而不是那些自私狂妄的人类!”
“精灵球是限制宝可梦自由的工具,说是囚禁也不为过!”
“没有精灵球的束缚,宝可梦难道会继续追随人类吗?”
维奥的言辞更具攻击性,也让自我感觉良好的训练家,与普通民众一样陷入沉默。
在他们看来,维奥的话不无道理。
以往的对战中,受伤的确实只有宝可梦一方。
训练家只是起到指挥的作用,从头到尾都在置身事外。
一想到这,训练家们面露羞愧之色。
自责只为想要获取道馆徽章,就一味让宝可梦承受不必要的伤害,乃至可能被无情打败的屈辱经历。
对于罗德与维奥的演说,小赤三人持有不同看法。
然而,鸣依却是感同身受。
“说的没错,我只是在伤害自己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