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奶奶为什么非要让他把最心爱的玉蟾蜍摔碎,他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偏偏非得挑中这只玉蟾蜍,奶奶一点儿都不爱他。
闽南王夫人气得嘴皮子直哆嗦,眼前一黑,差点儿直接晕死过去。
这倒霉孩子!
其他的吃瓜群众也回过味儿来了:感情这闽南王夫人是诚心想陷害顾玉竹一家子,于是叫自己的孙儿把玉蟾蜍摔坏,结果却被她这小孙子给反手坑了一把。
众人古怪地盯着闻人乾,心想这要是自己家的,那她们得活生生气死。
文乐公主轻笑:“夫人下次想要威胁去皇宫中告状的时候,可得检查好了。”
她又朝着顾玉竹招招手。
过来。
顾玉竹笑眯眯地走到她身后去躲着。
一家五口,整整齐齐,文乐公主搁在前方,像极了护犊子的老母亲,“我这几个小孙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就能扣下的,若再有下一次,也不必夫人你跑去皇宫告状了,我亲自去。”
闽南王夫人脸上犹如被打了一巴掌,难堪又羞耻,可偏偏众人皆知,文乐公主与皇帝的感情极好,若她真跑到皇帝那里去告告状,只怕会让他们家的日子更艰难。
思来想去的,闽南王夫人只得咽下这口恶气,眼睁睁看着文乐公主放了狠话后,带着几人离去。
那身影嚣张至极,大摇大摆地就这样走了。
闽南王夫人却气得一把扫落了桌上的精美瓷碗。
来参加这一场小宴会存着巴结心思的夫人小姐们这会儿也不敢自讨没趣地凑上去,个个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宛如鹌鹑。
唯独傅箐箐,又起了心思,凑到闽南王夫人的跟前,像朵温柔的解语花般宽慰:“王妃何必同那宋家人计较,他们家仗着背后和文乐公主关系好,行事作风,都极为嚣张,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京城中,不知道多少权贵都被他们得罪了呢。”
她捧上了一杯热茶。
闽南王夫人没有发火,反而被她口中那些“权贵”吸引,“那你倒是说说,他们家得罪的人都有谁。”
放过宋家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下一次,她就不会如这次一般明着来了。
冷香小筑,有文乐公主在,那守着门口的人不敢造次,放他们离开了。
一道身影嗖地出现在他们跟前。
文乐公主身边的护卫唰地拔出了刀。
“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