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笑着道:“当然不会。”
李家作恶,李沛文当然逃不了。
李沛文也不意外,道:“看在我帮了你这么大忙的份儿上,你难道不能完成我这样一个遗愿么。”
顾玉竹无言,但想想也是,答应了:“你爹就在府城的大牢里呆着,我会叫人把你安排在你父亲和你夫人隔壁的牢房。”
李沛文阴郁地笑了:“多谢宋夫人。”
他任由衙役们为自己戴上了镣铐枷锁,乖顺地上了囚车。
路上,李二少也醒了。
他虽纨绔,却并不傻,看到自己已经戴上了镣铐枷锁,困在囚车里,当即明白了始作俑者。
他将仇恨的目光投向了同囚车里的李沛文,疯狂大喊:“为什么,我可是你弟弟,李沛文,你疯了是吧!”
李二少越想越气,便朝李沛文撞了过去。
李沛文硬生生的挨了两脚,却不躲闪,而是冷笑道:“你问我为什么,那你不如去问问李湛,问问你自己。”
“你……你说什么?”李二少一愣,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李沛文双眼通红,冷笑:“我知道我生育能力弱,和雪禾成亲这么多年都没能给她一个孩子,她可以怨我,恨我,甚至可以给我戴绿帽子,但她却不能和我爹搞在一起。”
惊天大瓜!!
衙役们一个趔趄,赶紧竖起耳朵。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李沛文也不再掩饰,满脸都是疯狂,“我最敬重的爹,和我最爱的夫人,背在一起给我戴绿帽子,而你,我弟弟,我自问平日里待你不薄,结果你明明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有一腿,却还帮着他们做掩饰。”
李二少没想到他竟是知道了这件事,连忙慌张的解释:“哥,你听我说,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够了,你不用同我解释。”李沛文缩在角落里,阴森森道,“既然你们合起伙来骗我,那就不要怪我把这李家给毁了,那就都一起去死吧。”
李二少紧咬牙关,尤其又怒,还想揍他,却被旁边的衙役用刀戳了一下。
“安份儿点,囚犯之间不允许私下斗殴。”
李二少咬牙切齿,怨恨的坐到了一边。
回到县衙,兄弟二人暂时被押进牢房。
顾玉竹一身风尘仆仆,听到玉怜来报,抓住了即将逃跑的白香。
被打晕的白香这会儿已经醒了,看到顾玉竹和宋成业回来,她连滚带爬的蠕动到了顾玉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