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阳县到临安城,得需近一日的车程,是以顾玉竹他们第二日就得出发,免得赶不上。
顾玉竹只好带着三只小奶包收拾了些必需品。
苏子奕迟疑道:“玉竹姐,不带大宝他们去不行吗?”
即便年纪小如他,也知道这一场大概是鸿门宴。
带着三只小奶包,有可能会增加危险。
顾玉竹叹气:“那郡守专门派了管家过来,那必然不会轻易地放过我……们,只怕是不行。”
大宝小眉头一蹙,想了个办法,“要是那个管家不在了,那就没人看守我们了。”
妞妞眨巴着大眼睛:“那要给他下药吗?”
二宝是个行动派,听到这儿已经站起来了,“什么药,要怎么下啊?”
小奶包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开干了。
“等等!”顾玉竹眼疾手快地把人捞了回来,万分惊恐,“谁说要给他下药了。”
啊喂,你们能不能不要把“下药”说得这么轻而易举啊。
你们可不是书中那三只反派崽崽啊。
二宝的四肢在空中划动了几下,佛系地放弃了争执。
“可是——”他不解地指着门口,“为什么我们不能去下药,爹爹就能去呢?是因为爹爹是大人吗?”
顾玉竹愣了:“你爹爹下药?什么时候?”
关键是她怎么不知道?
“就在刚才啊。”二宝奶呼呼的小脸看着很真诚,“我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爹爹正好从药房出来,手里面拿着药,朝着那边过去了呢。”
顾玉竹听得头皮发麻。
她刷地一下松开了手,如同陀螺急匆匆的往外面跑,“宋成业,你给我住手!”
那位冯管家被安置在了厢房。
如今夜色已深,院子里的下人们都睡了,可那厢房门却是裂开了一条缝隙,从外面看里面并没有点灯,漆黑一片随着风的摇晃,发出诡异的嘎吱嘎吱声。
顾玉竹想也不想的就冲进了屋内。
砰!
门被撞开,发出了巨大的动静。
躺在床上的人却睡得跟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唯有站在床边的男人回过了头。
顾玉竹三两步快行到他跟前,借着月色,终于看见了他手里面那把泛着寒芒的锃亮锋利的匕首。
她毫不怀疑,只需要对方轻轻一下,就能划开一个人的大动脉,让对方悄无声息的死去。
“你疯了!”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