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迅速?”顾玉竹都不由得惊讶了。
她还以为还要再等两天呢。
“我们蹲守在那大夫的老家里,今天一早他偷偷摸摸地想回去拿东西,就被我们兄弟几个给抓住了。”
顾玉竹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说:“这件事情可告诉大人了?派人去找曹家村的那几个证人没有?”
“大人已经知道了,特意让我们来通知夫人,兄弟几个已经在去曹家村的路上。”
顾玉竹瞬间笑得牙不见眼:“那感情可好。”
她又低头问三只小奶包:“要不要去看看审案?”
三只小奶包纷纷点头:“要。”
衙门里审案自有一套流程。
若有人只是犯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倒也不必开堂公然审理,只需要丢进牢房关上几日,勒令赔钱,或者打上几板子就行了,但若是大案子,就会由县令亲自开堂处理,民众可以观看。
当然,要是家属觉得是冤枉的,还可以敲鼓鸣冤。
妙仁堂是整个正阳县唯一的大医馆,百年老字号,传承至今,大夫更是在县城里颇有声望,这样的案子,是必然要开堂的。
不出半个时辰,衙门外并已经是人满为患,张袂成荫。
顾玉竹抓着三只小奶包出来看好戏时,都吓了一跳。
“豁!这么多人?”
他们是从侧门进来的,在钻进人群里时并不显得突兀,听到她的问话,有人就随口附和:“那可不是,要说这妙仁堂可是咱们正阳县的百年老字号了,听说就连临安城里面的达官贵族也会专门跑到这里来请里头的大夫看诊,这也算得上一个门面,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说他们害人钱财。”
这也是大部分人的疑惑。
“这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衙门里总不会随随便便就抓人,肯定是事出有因。”顾玉竹接着对方的话补充。
“说得也确实有道理。”
“快看快看,县令大人出来了,还有那妙仁堂的大夫。”
随着这呼喝,嘈杂的人群逐渐地安静下来。
从顾玉竹这个角度看去送衬衣,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坐在了高堂上。
他手持惊堂木重重一拍。
砰!
“将犯人押上来。”
侧门,衙役将妙仁堂的两个大夫,一个掌柜,两个学徒都带了上来。
一行人被摁着跪在了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