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心头咯噔一下,连忙告饶:“下官能得到夫人关心,心中实在是又高兴又惶恐,觉得应该多做点事情才能回报夫人。”
“许大人,你又没有三头六臂,两边肯定有兼顾不到的地方,县衙是重中之重,学堂也不能马虎,你放心,本夫人也会亲自盯着学堂这边的建造,你不必再担心了。”顾玉竹拍板决定。
看她心意已决,主簿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无法挽回这个局面,只能应“是”。
在顾玉竹的监视下,主簿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手里学堂的事情一一和侯秀才交接,灰溜溜地离开了白鹤街。
等人一走,顾玉竹便语重心长地同侯秀才交代:“以后你就负责这一边,切记,所有的建筑材料都要用新的,切不可有半点儿掺假。”
正阳县贫穷,县衙也没好到哪儿去,为了这个学堂,她可是自掏了腰包垫上。
要是真有人把她的心血破坏了,顾玉竹绝对能气得杀人。
侯秀才到现在脑袋还发着懵,结结巴巴道:“是,是,夫人放心,我……不是,草民一定看好学堂。”
他隐约猜到了顾玉竹的身份,如今是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顾玉竹看他如此不自在,背负着双手,开导道:“不必过于紧张,你之前是怎样称呼的,现在依旧可以怎样称呼。”
侯秀才呆呆点点头。
他怎么可能不紧张啊!
看他半点没听进自己的话,顾玉竹心头也无奈,只能率先转移了话题:“还是先进去看看里面的房屋情况吧。”
她倒是想看看,那作头说的“还能用的木头”是个什么情况。
作头叫做周虎,看他二人从临时搭建的账房里出来,连忙笑脸相迎:“夫人,侯先生。”
顾玉竹对这个作头的初始印象并不好,但伸手不打笑人脸,她淡淡道:“本夫人只是在周围转转,你不必相陪,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是,小的这就去干活。”周虎嘴上答应得好听,可转身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便不复存在。
这位夫人,看来有点棘手啊。
顾玉竹绕着圈下来的屋子走了一圈。
她这次看得仔细,也确实发现了几根“还能用”的木头。
所谓的还能用,是这些木头并没有烂完,外表看着还能过得去。
但用这样的木头造新房子,只怕新房住不了两年就得垮。
顾玉竹对那作头的感官更坏了,再三叮嘱侯秀才一定要看好,这才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