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护航的官兵。
领头的小队长神色肃穆,站在路口,指着一左一右两条路:“你们去这边,其他人跟我在这边搜,记住了,每一天都要去询问,不能让那小子逃了。”
顾玉竹站在门口,头微微往前伸,有些好奇。
这船上的人都是有后台的,这官兵居然敢如此不客气?
很快,她就见到了这群官兵,挨个挨个地敲门,似乎在搜查什么。
没过一会儿,人就到了他们这里。
“这位夫人。”那领头的官兵对他们还是很客气,“船上不小心进了一个贼人,如今我们正在搜查,不知夫人的房间里可有异样?”
“贼人?”顾玉竹很是诧异,“我们上船时入口处有重重把手,那贼人是怎么上来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吧。
官兵已经听多了这种质问,告罪道:“是我们看守不周,还请夫人见谅,但我们一定会将这贼人找出来。”
但人是怎么上来的,他还真不知道。
顾玉竹也没打算为难他,摆了摆手:“我们进了这间房后就一直没出去,并没有其他人。”
屋内能藏人的地方不多,她和宋成业二人都很谨慎,进来之前就已经先检查过房间,要是真有人早就已经被发现了。
见她如此说,官兵就绝了进来搜查的心思,“既然房内没有,那我们就先离开了,但夫人若是见到了,请一定要告诉我们。”
顾玉竹点点头,心里头却在想,就算是见到了,她也不一定认识。
这是一艘巨船,除开守着的官兵,每一艘船有十位即将上任的官员,官员们还要携带家属以及仆役,护卫,或者镖师,加起来近三百人,这么多人,她能混个眼熟的都寥寥无几,更别说要一眼抓出贼人了。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做吧。
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认出来的。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此时一家子正在甲板上看夕阳,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骂骂咧咧。
“臭小子,有本事你再跑啊,你不是挺能躲的吗?躲了一天了,还不是被老子找到了,妈了个巴子,朝廷的船你也敢随便上,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队长,这小子要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把他扔到水里去,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的命了。”官兵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小子,你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如今这船上住着的都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