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家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忙道:“顾大夫请放心,我一定将人给照看好了。”
顾玉竹颔首,随秦家夫妇二人进去了。
但这次的路径和几个时辰前的并不相同,那位三爷住在西院,过去时,院内有小声地抽泣,下人们进出时也刻意地放轻了脚步,谨言慎行。
屋内,太医院的御医已经离开了,倒是巫大夫还在,瞧见老夫妻两个人真把顾玉竹给请了回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顾大夫……”他略有些尴尬地朝着顾玉竹拱拱手,“我刚才见了顾大夫所开的方子,实在惊叹,我为之前说的话道歉。”
错就是错了,他没什么可说的。
顾玉竹淡淡地“嗯”了一声,“我并未记在心上。”
对方爽快道歉,她也不是扭捏之人。
二人之间也算冰释前嫌,巫大夫就给顾玉竹让了位置。
顾玉竹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对方上半身赤裸,腰上扎着银针。
“秦三爷落马时摔断了腰后的骨头,只可惜我医术不精,最多只能用银针封住他的穴道十二个时辰,若是十二个时辰后再得不到救治,那只怕以后人就……”巫大夫眼巴巴地看着顾玉竹,“不知您可有办法?”
顾玉竹先是用手检查了一遍对方身上的骨头,顺势让小白给人做了一个简单的全身扫描,等确定了伤情后,她便退到了屋子中央。
“人可以救。”
但还不等这老夫妻二人松快半分,顾玉竹又冷冷地说:“只是在救人之前,我还有一事,想要请秦大人和老夫人拿个决策。”
秦澜宗和秦老夫人方才被欣喜冲昏了头脑,这会儿才发现不大对劲。
顾大夫这样子,不像是来救人的,反而像是来寻仇的。
老夫妻二人心头都是咯噔一下。
秦澜宗才刚刚得了希望,小心翼翼地拱拱手:“顾大夫请直说。”
他咬咬牙,心想就算顾玉竹若是提出了什么无理要求,为了儿子,他也要答应。
顾玉竹摸索着手腕上的镯子,冷淡道:“我有一对弟妹,四月时,二人带了一干仆从,进京寻亲,可就在昨日,有人觊觎我妹妹美色,药倒了家仆,囚禁了我弟弟妹妹——”
她的话戛然而止,秦澜宗和秦老夫人对上她黢黑深沉的瞳孔,心头重重一跳。
“这……”秦澜宗心想她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