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傅箐箐啪的一下打掉了她的手,又将衣襟上的那块红布扔在地上,愤愤不平地踩了两脚,才勉强泄气。
但随着她的动作,她腰间的玉佩和香囊撞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闽南王世子探究地看过去,香囊和玉佩,怎么会撞出这种声音?
“三喜。”他轻唤了一声。
“是,世子爷。”小厮应了一声,小碎步走到傅箐箐跟前,趁着人还未反应过来,一把拽下了她悬挂在腰间的香囊。
“你——”傅箐箐一惊,正要呵斥,却看见三喜将香囊打开,取出了一块玉佩。
正是闽南王世子来寻的那块。
“不……”傅箐箐一阵天旋地转,黝黑的皮肤彻底失了血色。
东西,怎么会在她身上?
顾玉竹抚掌意味深长道:“这没有知觉的人,只怕是个死人吧?”
这话便如同一滴水入了油,人群起了喧哗。
“东西竟是真的在她身上?这贼喊捉贼得,连我差点都要信了。”
“顾老板说的倒是没错,看傅小姐那样子要真是被碰到了,怕是恨不得跳的八丈高?”
“莫说了,傅小姐这种手段都不知道使了千八百回了,还不曾变过。”
富商们凑在一起低声笑着,傅箐箐这丫头出来经商没两年,但手段他们都摸清了,就喜欢用宴会给人下套,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对方的黑历史,这会儿也不怕人来找他们算账。
法都还不责众,他们这么多人,傅箐箐也不敢真的和他们全部对上。
傅箐箐气得面色大变:“你……”
“不要你你你我我我的了,你找我挑战在先,输了后不甘心,又给我下套,如今又再次陷害我,这赃物都在你身上了,还要把帽子扣在我头上,傅小姐,究竟是你一个人输不起,还是说你们傅家的人,都输不起?”顾玉竹眼里划过一道暗色。
闽南王世子饶有趣味地瞧着顾玉竹的侧脸,这女子,倒是彪悍。
“说的没错。”他忍不住为顾玉竹鼓掌,又冷冷地看着傅箐箐说,“本世子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你如此糊弄我,可真是好样的。”
若是眼神能杀人,傅箐箐现在估计已经被他的目光千刀万剐了。
傅箐箐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完了!
她脑海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