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次等金,好一点的能达到七成,这倒也适合用来做饰品,但不好的,只能达到四五成,这种黄金不如现代工艺品演练出来的黄金,因其中含有的杂质不固定,所以对行家来说,其手感,颜色,重量,都不对。
“倒是我忘了。”她揉着眉心。
空间里面虽然还存着几箱子黄金,但她并不准备全拿出来用掉,而是让人在市面上采购的。
只是京城水深,他们又初来乍到,那些人当然不会拿好东西给他们。
思考之间,顾玉竹也没有立刻下决定,而是说:“等明日去翠玉阁看看,待我看过了那些黄金之后再做打算。”
若实在不行,只有另想法子。
……
心中记挂着黄金的事,顾玉竹第二日便起了个大早,同苏子奕赶去了翠玉阁。
只是她才刚刚上二楼,就有一辆马车跟着停在了翠玉阁的门口。
“这就是那女子开的银楼?”傅箐箐被丫鬟搀扶着下来,漫不经心的打量,“翠玉阁?名字取的好听又有何用,我在京城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号。”
小丫鬟便在旁边附和:“一个外地来的,就算是开了银楼,也不过是浑噩度日罢了,激不起什么水花,可不是谁都有小姐这般才华的。”
小丫鬟逛会吹马屁,也说到了傅箐箐的心坎上,她得意一笑,像只开屏的孔雀缓步进入了翠玉阁。
顾玉竹还不知道楼下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把玩着那批金子,都说七青八黄九紫十赤,如今这批金子会有麻色小点,黄中带青,青色占多,这纯度确实堪忧。
这种黄金,必然是要再经过一道提纯的。
只是这提纯的方法,她该好好思考一下,要用哪种。
但还没等顾玉竹理清楚,就听得楼下的掌柜一直在劝:“这位姑娘,劳烦您在下面等等,待我去通知东家。”
“我发财分明就瞧见他上来的,还需要你通知做事直接上去不就行了,给我让开。”
“这位姑娘,麻烦你不要为难我。”
掌柜的丝毫不让,傅箐箐恼火的想一脚将他踹开,不过这到底是银楼,就算狭小,也是有护卫看管的,如今听见有人闹事儿,几个人高马大的护卫往那儿一站,傅箐箐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听见声音的顾玉竹则是觉得这道声音有些熟悉,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