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一脸为难:“可是,我不认得路。”
中年人不可置信的拔高了声音:“你不认得路,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顾玉竹满脸不好意思:“我太慌张,闷头就跑到了这里。”
她一个外人,也只有“迷路”,等会儿才能解释通了。
中年人面容狰狞,又气又无语,但现在并不是和她计较的好时机,他只能忍下来,道:“罢了,你且告诉我,是一头什么样的狼。”
顾玉竹想了想道:“灰色的,瘦得很,瞧着像是要饿死了。”
她只这么一说,中年人心中便有了底,拎着长剑匆匆忙忙的往左边赶。
顾玉竹不紧不慢地追在他的身后。
有了中年人带路,那你说在这里面兜兜转转了许久的顾玉竹这次用了只不过小半炷香的时间,就回到了那灰狼的领地。
桑晚晚这会儿还在同那匹灰狼做着斗争,满地是血,也不知道是她的多,还是那匹灰狼的多,总之一人一狼身上都挂了彩,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
“五小姐!”
顾玉竹只听见中年男人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凄怆的叫喊声,紧接着面前的这道身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一剑披在了那匹灰狼的身上。
而也正是这时,跑出去的桑六小姐带着人也匆匆的赶到了。
“晚晚!”
听见熟悉的声音,原本懒散的顾玉竹立刻站直了身体,漫不经心的眼底流露出几分担忧。
她回头一看,招呼道:“君姨。”
桑夫人听见这声称呼,脸色都有那么瞬间微妙的难看,但很快又被她强压了下去,她担忧的走过来,抓着顾玉竹的胳膊:“没事吧?”
就像是一个真正关心孩子的长辈,当然,如果里面那个被狼咬的半死不活的不是她女儿,或许顾玉竹要更加相信一些。
但现在嘛……就很有意思。
她摇摇头,非常配合对方的演出,担忧又流露出几分欲言又止,“只是桑姑娘……”
桑夫人适时放开了她,心急如焚的走了进去,彼时那匹奄奄一息的灰狼已经被中年人给斩杀剑下,桑晚晚得以喘息,躺在血泊里,歪头凝望着桑夫人朝自己走来。
她也清楚的看见了刚才母亲忽视了她,先去关心一个她不喜欢的女人。
“晚晚……”桑夫人伸手想抱她,可是看她身上都是伤,一时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桑晚晚歪过头,喉咙里溢出一丝讽刺的气流:“你关心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