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叉着腰,瞪着躺在茅草里面的刘慈。
就跟个老母鸡护犊子似的。
宋成业就站在她的身后,神态低眉顺眼,偶尔在看刘慈的时候,从他的眼底才能够窥见那一丝渗人的情绪。
萧盛看得实在好笑,又不得不上前:“我说玉竹啊,你还是少说两句为妙,万一等会儿把他给气死了,到时候谁来指认昆山。”
顾玉竹方才说得太起劲儿,都没有察觉到萧盛过来。
这时心下一惊,讪讪道:“萧大哥,你这怎么来了?”
说不好听点儿,他们这就是在对方的地盘儿闹幺蛾子。
如今被逮住了,顾玉竹心里尴尬得紧。
“我是听说成业过来了,所以便来看看。”萧盛意味深长道,“这不是担心成业下手没轻没重的,却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不过也好,你在这里,成业想来心中是有底的。”
顾玉竹嘴角一抽。
她暗中用手戳了戳宋成业的腰间。
瞧瞧吧,都看出你的本性了。
还不快收敛一点。
宋成业对此只淡淡说了一句:“我也只是想让他不敢说谎而已。”
刘慈出奇的愤怒了:“你放屁!你放屁!”
他明明早就求饶了,他还不肯放过他。
顾玉竹一听他声音就烦躁,偷偷摸摸地踹了他一脚。
“闭嘴。”
再嚷嚷,就打死你。
接收到死亡射线的刘慈瞬间闭嘴,鼻子里喷出出愤怒的热气。
萧盛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微笑着说:“经过这一次,想来他也不敢在钦差大人的面前说假话了,现在夜色已深,不如你们就在县衙住下来,繁星一直将房间给你们留着呢。”
“等等。”顾玉竹拍着额头,又想起了一件事儿,扭头去问刘慈,“你们家那个玉夫人,是怎么回事?”
刘慈听她提起“玉夫人”的瞬间,脸色是扭曲的,“你怎么知道她?那就只是一个疯子而已,没什么可说的。”
顾玉竹慢条斯理地伸出一只脚,正想踩过去时,却被宋成业抓住往后一拽。
没有防备的顾玉竹往后一个踉跄,跌入他的怀中。
“宋成业,你干什么!”顾玉竹吓了一跳,眼尾微红地怒道。
“交给我吧,别脏了你的脚。”宋成业扶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等她站稳了,才从她身后绕了出去。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的刘慈,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