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了。”
还有的用铁器互相敲击着,一般这种都是卖麦芽糖或者是龙须酥的。
顾玉竹收回视线,调整了一下姿势,忽然觉得不对。
偏头一看,三只小奶包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已经快要流哈喇子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玉竹好笑的用手撑着额头:“想要吃就一起下去买吧。”
左右这里距离家也不远了,顾玉竹干脆牵着三只小奶包,下了马车,让车夫先把马车赶回去,他们自个儿在外面逛逛,买点东西。
二宝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卖豆腐脑的小摊:“娘亲,我想吃豆腐脑,甜的豆腐脑。”
妞妞脆生生道:“我想吃咸豆腐脑。”
“咸豆腐脑有什么好吃的,甜豆腐脑才是最好吃的。”
“你胡说,咸的才是最好吃的。”
“甜的甜的。”
“咸的,咸的。”
二宝和妞妞叉着腰,互不相让,像是两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
可谁也说服不了谁。
他们头往旁边一偏。
“大哥,你说,是不是甜的好吃。”
“大哥,你说,是不是咸的好吃。”
但右边空荡荡的,大宝已经不见了踪影。
顾玉竹在旁边笑得肚子疼,伸手指能指豆腐脑的摊上。
大宝已经跑到了卖豆腐脑的摊上。
“大哥居然背着咱们偷吃。”
“太过分了。”
“我们也赶紧过去。”
两人一唱一和也赶紧跑过去。
“叔叔,要甜豆腐脑。”
“叔叔,要咸豆腐脑。”
两只小奶包又是异口同声。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卖豆腐脑的小哥笑呵呵地说:“都有都有,可以一样来一份嘛,不要吵。”
这卖豆腐脑的小哥也颇有生意头脑,九苍这一片的人都嗜辣,但小孩子难免吃不得,是以他这里两样都卖。
有了豆腐脑吃,二宝和妞妞当即就不再吵架了。
顾玉竹坐在一边,也叫了一份慢条斯理地吃着。
这会儿临近傍晚,在这个还算富裕的地界,这条街已经隐隐地形成了夜市,来往的人熙熙攘攘,忙碌了一天后,脸上都带上了松快。
不远处,知府正点头哈腰地走在吕青的身边,“大人,县城里面的夜市就这样了,成不了什么规模,这里面的小吃,只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