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敢在我面前装蒜。”虎哥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你那点儿腌臜事,真以为老子不知道?顾家大小姐的男人之前就是你动的手吧,老子这次来找你,就是想向你打听打听,认不认识什么亡命之徒。”
他力气大,何修被踹得腿肚子生疼,却不敢发飙。
但是知道虎哥不是来找麻烦的,他倒是松了口气,缩着脑袋说:“没了,真的没了,那天说来也是凑巧,官府的人是真把清风寨的人一网打尽了,一个人都没留下。”
“那不是还有你一个?”
“您这就说笑了,我就是认识而已。”
“怕是你也做了不少的恶事吧。”虎哥面色一变,忽然一脚就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了个人仰马翻,“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土匪,还有你们这种勾结土匪的人,娘的,杂种,你看老子要不打死你。”
说着他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何修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当头一顿痛揍,痛哭流涕道:“虎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
又是一阵惨叫。
可一切都被掩盖在了夜色之中。
翌日,顾玉竹去给杜繁星把脉时,正好碰见她旁边的小丫鬟说起这件事情。
“没有想到那赌坊的老板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还挺有正义感的,居然亲自把人给送到衙门里面来了。”
“你还关注这些?”杜繁星失笑。
“奴婢原本是不关注的,谁让那人三天两头地跑来春花姐姐跟前献殷勤了,奴婢一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还何修呢,我看干脆叫何不要脸算了。”
顾玉竹才进来,就看见小丫鬟撅着个嘴在抱怨,说出来的名字又熟悉,好奇地多问了一句:“何修怎么了?”
原身的那个姘头在记忆中还是如雷贯耳的。
小丫鬟撅着嘴说:“您可不知道了,那个何修生得是什么狗样的,居然和清风寨里面的人有牵连,赌坊老板便亲自把人给送到了衙门里。”
她又絮絮叨叨地说着,何修被揍的是如何的凄惨。
顾玉竹听着,却察觉到了丝丝的怪异。
何修是和清风寨有点联系没错,但是对方那些事情做得隐蔽,她一直都没找到证据,怎么忽然就落网了?
奇怪。
杜繁星拉着她在一边坐下,笑盈盈地说:“这小丫头惯是喜欢用夸张的手法,你听听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