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一个县城,天高皇帝远的,人又变成了如此痴傻的模样,找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顾玉竹抬手摸上自己眉间的朱砂痣:“也是因为这样,你才叫我宝宝?”
长孙灵玉并不明白顾玉竹和余伯庸两人的谈话,她露出甜甜的笑容,伸手点着顾玉竹眉心的朱砂痣,“宝宝,有。”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顾玉竹和余伯庸都沉默了。
他们大概能从她的话里面猜出一点。
或许曾经她有这么一个孩子。
“我那好友是老来得女,灵玉失踪,让他大受打击,玉竹丫头,成业此次要进京赶考,算是我这把老骨头求你,和成业一起去京城,把这孩子送回去。”他抖了抖自己的衣袍起身,竟是要给顾玉竹跪下。
顾玉竹连忙站起来,伸手托住他的双肘:“余先生!您别!太傅大人,老师!”
顾玉竹一连换了两个称呼,才堪堪止他的动作,无奈道:“她帮了我很大的忙,我把她给送回去就是了,您用不着行此大礼。”
心中微微叹气。
就当是做好人好事了。
“对了,您还没有说,她家人是谁呢。”
“平西侯,长孙留行。”
轰隆!
顾玉竹脑袋里炸得嗡嗡响。
她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
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平西侯啊。
那不就是在书里面被宋成业给坑的连裤衩子都不剩的家伙么。
恍恍惚惚地送走了余伯庸,顾玉竹又让人给长孙灵玉安排了房间。
可这人也是倔强得很,压根就不想走:“我要和宝宝睡一间屋子,宝宝一个人睡会害怕的。”
“她不怕。”宋成业面沉如水,忍住想把这女人丢出去的冲动,“你不能和她一起睡。”
三个小东西还没有送走,又来一个人。
这些人,一天天的可真是想得美。
长孙灵玉焦躁地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你,坏东西!让开,不然我就揍你!”
双目恶狠狠地瞪着宋成业,龇牙咧嘴。
宋成业不耐烦了,余光看见旁边正在贵妃椅上打瞌睡的大宝长,手一伸,拎着小奶包的衣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