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旧事别重提呗。
宋成业端着架子,轻轻咳嗽两声:“今天的事情,算是你十万火急,可若再发生这种事情,你必须通知家里的人。”
“通知,一定通知。”顾玉竹也懂得见好就收,让出一点利润。
宋成业眼神回暖,手指轻扣着桌面,“还有,听你的意思,她是刘慈的夫人,你就这样准备把她留在这里?”
玉夫人不敢去看宋城业,害怕的往顾玉竹身后缩了缩,轻轻地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衣袖:“宝宝,他,他是坏人。”
“他不是。”顾玉竹寻找着措辞解释,“他是我的夫君,夫君你知道吗?”
玉夫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夫君。”
她从顾玉竹的身后伸出一个脑袋去看宋成业,又怯生生地收了回来,纠结的皱着眉头,小声地说:“可是夫君都不是好东西。”
宋成业脸色彻底黑了。
顾玉竹噗地笑了出来,看宋成业满脸憋屈,赶紧解释:“她曾经在刘慈那里估计吃了不少的苦头,留下了心理阴影,会有这种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你别和她计较。”
顿了顿,她又道:“她因为我而得罪了刘慈,我自然是要将她留住,不能让她再回去一个人面对。”
宋成业抬手揉着眉心:“随你吧。”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听说顾丫头回来了?”
“是,大小姐和姑爷都在里面呢。”
是老太傅。
顾玉竹赶紧站起身,回头一看,发现不仅仅只有余伯庸,甚至还有萧盛和陈渭等人。
余伯庸上下将她打量了一招,两只手指捋着自己胡子:“还好,你这丫头回来了,要不然成业这小子能把整个县城都给拆了。”
萧盛略带疲色,哑声道:“看见你没事就好,我就不和你多说了,先回去告诉你繁星姐。”
陈渭微笑:“少夫人大吉。”
顾玉竹如同一尊木偶,僵硬在了原地,脚底板烧起了一团火,用一种飞快的速度窜到了天灵盖。
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张口结舌:“你们都知道我昨天没有……”
这也未免太兴师动众了吧?
余伯庸笑着打趣:“别说是咱们了,估计外面的人也知道了,毕竟昨天晚上整个顾宅可都是灯火通明。”
顾玉竹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