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碎片纹丝不动，那本源如同沉睡的巨龙。
但随着江长风耐心地以自身剑意共鸣、浸润，碎片表面开始泛起微光，一缕缕极其细微的灰色气流从中飘散而出，主动融入江长风的剑意之中。
刹那间，江长风只觉得识海轰鸣！
无数关于“葬灭”的感悟碎片涌入，远比在万剑冢时更加直接、更加本源。
他看到了法则被“葬送”时的细微崩解过程，看到了“意志”被“葬灭”时的意念消散轨迹。
甚至隐约触摸到了“葬道”那一丝将万物归于“无”，又从“无”中孕育“有”的玄奥意境。
他的“葬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深化、凝练。
原本只能“葬灭”最细微基础法则痕迹的雏形，开始向着更复杂、更具象的法则结构蔓延。
比如，他可以尝试“葬灭”一小片区域内的“火之灼热”特性，而不影响其他属性。
或者“葬灭”对手攻击中蕴含的“锋锐”意志，使其攻击变得绵软无力。
与此同时，他炼虚初期的修为壁垒也开始松动。
葬源晶中精纯的本源力量被炼化成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