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卫们尽管久经沙场,也不由得面色发白,紧握兵器。
江长风运转葬天剑意,周身三尺形成无形剑域,将侵蚀而来的魔气尽数排开、湮灭。
朱刚烈低吼一声,体表泛起淡金色神魔之光,魔气靠近便滋滋作响,难以侵入。
“走!”江长风对朱刚烈一点头,两人毫不犹豫,纵身跃入深不见底的镇魔井中。井盖在身后缓缓闭合。
下坠的过程仿佛没有尽头,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与呼啸的魔风,其中夹杂着凄厉的哀嚎与惑人心神的低语。
江长风以剑意护住心神,朱刚烈则紧守神魔意志,两人不为所动。
约莫半炷香后,脚下传来实感。
他们落在了一片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地底洞穴,而是一个无比广袤、光线昏暗的奇异空间。
天空是翻滚的暗红色魔云,大地布满裂痕,从中渗出粘稠的黑色魔气。
远处可见嶙峋的怪石和扭曲的、如同活物般的植物,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腐朽的味道。
“好浓的魔气!”
朱刚烈紧了紧手中的撼岳镇海棍,铜铃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老子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往肉里钻。”
江长风闭目感应片刻,指向一个方向:“那边,有微弱的联系……是剑柄对剑刃的感应,也是血脉的共鸣。父亲应该就在那个方向的核心区域。”
两人刚欲动身,四周地面忽然隆起,七八只形态狰狞的魔物破土而出。
它们形似巨蜥,但浑身覆盖着骨甲,眼窝中燃烧着幽绿鬼火。
“吼!”魔物嘶吼着扑来,腥风扑面。
“正好活动筋骨!”朱刚烈大笑,撼岳镇海棍横扫而出,暗金色棍影如山,带着风雷之势。
“轰!”冲在最前的两只魔物被直接砸成肉泥,骨甲碎裂。
但魔气涌动,它们的残躯竟有缓缓凝聚的迹象。
“魔渊生物,寻常攻击难以彻底灭杀。”江长风声音冰冷,魔剑出鞘,一道极致的黑色剑影闪过。
“葬天!”
剑影掠过,几只魔物瞬间僵住,随后身体连同眼中的鬼火迅速枯萎、湮灭,化作黑灰消散,再无重生可能。
葬灭剑意,正是这些魔气生灵的克星。
朱刚烈咧嘴:“还是你这剑意好使。”
两人一路向着感应方向疾行。途中又遭遇数波魔物袭击,有飞行魔蝠,有地底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