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断层带的地形极为古怪。
那些撕裂状的水晶山峰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重组。
空间也时有微弱的扭曲。
偶尔会凭空出现一些细小的空间裂缝，又转瞬弥合。
好在这里的空间乱流远不如深渊裂谷那般狂暴，以江长风如今的神识和身法，足以提前规避大部分危险。
前行了约莫一日，他已深入山脉。
近距离观察，这些水晶般的山体并非真正的晶体，而是某种高度能量化的岩石，内部蕴含着驳杂但浓郁的空间属性能量，偶尔折射出五彩光华。
那指引他的空间波动，也随着深入而逐渐变得清晰、稳定，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又过了半日，江长风来到一座最为高大、形似被利刃从中劈开的水晶巨峰脚下。波动正是从这道巨大的“裂缝”深处传来。
裂缝入口宽约十丈，向内望去，一片深邃的黑暗。
一股古老的空间波动如同心跳般规律地传出。
他小心地步入裂缝。
他没有以神识强行探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内部并非完全黑暗，两侧的水晶岩壁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勉强照亮前路。
通道曲折向下，地势陡峭，越往深处，空间波动越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岁月气息，以及淡淡的、属于传送阵特有的空间能量余韵。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出现在眼前，洞窟高达百丈，方圆数里。
洞窟中央，是一座恢弘无比的圆形石台，石台直径超过百丈，由不知名的灰白色巨石砌成。
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阵纹。
这些阵纹并非简单的线条，而是立体的沟壑，许多关键节点镶嵌着已经黯淡无光、甚至碎裂的空间宝石。
石台分三层，层层递进。
最高处是一个相对较小的平台，那里也是空间波动最集中的地方。
整个古阵虽然暗淡，但依旧散发着一种苍茫、浩瀚的威压，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跨越无尽星空的辉煌。
“这就是归墟古阵……”
江长风心中震撼。
这座古阵的规模与精妙程度，远超他之前修复的深渊“镇空大阵”。
他怀疑这很可能是上古甚至更久远时代的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