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关人员的罪名不能消除,这是臣的底线。”
只要罪名没有消除,那么江家就永远和随时有理由讨回公道。
这才是江天行的杀手锏。
朱武听出了江天行话中的意思。
江天行这是在提醒他,此事若处理不公,不但江家不服,而且日后其他大臣有样学样,皇权和法理将受到挑战。
“爱卿所言极是。”朱武点点头,“传朕旨意,宣镇北大将军陶泽忠即刻进宫。”
“是,陛下。”内侍领命而去。
……
镇北大将军府。
陶泽忠正对儿子陶瑞楠大发雷霆,“你这个废物!连个儿子都教不好!如今闹出这等事来,我陶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陶瑞楠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他心里也委屈,陶子敬虽是他儿子,但自幼被陶泽忠宠得无法无天,他根本管不住。
“父亲,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江天行那边……”
“江天行又如何?”陶泽忠冷哼一声,“我陶泽忠纵横沙场数十年,难道还怕他不成?他孙子是孙子,我孙子就不是孙子了?一千块灵石管三天?他怎么不去抢?”
“可是……”陶瑞楠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陶泽忠瞪眼。
“可是此事毕竟是子敬有错在先,而且陛下似乎也默许了江家的做法。”陶瑞楠低声道。
陶泽忠脸色一沉。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江天行分明是借题发挥,想从他陶家身上狠狠敲一笔……不,这已经不是敲一笔了,是准备敲骨吸髓,要将陶家吸光。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大将军,宫里来人了,陛下宣您即刻进宫。”
陶泽忠心中一凛,知道皇帝插手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陶瑞楠说道:“看好那个孽障,别让他再惹事!”
“是,父亲。”陶瑞楠连忙应道。
……
皇宫御书房。
陶泽忠进来时,发现江天行也在,心中顿时明了。
“臣陶泽忠,叩见陛下。”他恭恭敬敬地行礼。
“爱卿平身。”朱武淡淡道。
“谢陛下。”陶泽忠站起身,眼观鼻,鼻观心。
朱武看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生厌恶。
明知道他偏爱江家,明知道他认为江长风乃是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