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事的……”
    “我知道,只要你愿意从里面走出来就好了。我不跟着你们,你们要去哪里都可以。”
    说这话之后,邓婵和黎昭都过去了。
    黎昭推着邓婵走。
    “其实,你这样状态挺好的,是皇上怎么了。皇上也和我们没有关系,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你想搞什么都行。”
    “这你可以当做是丈夫,不用当做是你的东家。因为没必要。”
    “咱们都是成婚的关系,这种本来就是互相平等的。你是皇后,你能做更多的事情、”
    说着,黎昭已经带着邓婵登上了城墙。
    “在这个城墙上。在这里看着。”
    “我们所有人都是有意义的。”
    “你看,这城墙上往下看,芸芸众生这么多人。这些人全部都是等在这里的。”
    “这些状态都是定好的。”
    说这话之后,邓婵跟随着黎昭的视线往下看。
    确实是看到了很多人,还看到了最远处能够看到很多百姓正在到处走着。
    “每个人都有欢乐,有好的事情,有不好的事情。”
    邓婵攥紧轮椅扶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城楼的风卷着市井喧嚣扑面而来。挑担货郎的吆喝、孩童追打的笑闹、茶肆飘出的琵琶声,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裹住她死寂多日的心。
    “瞧见那个卖糖葫芦的老翁么?”黎昭指向城门下佝偻的身影,“他孙子春时病死了,如今每日多扎三支糖葫芦,说是要攒钱给育婴堂的孤儿裁冬衣。”
    邓婵的目光追随着那抹鲜红。老翁正弯腰将糖葫芦递给一个扎羊角辫的女童,女童的母亲掏出两枚铜钱,老翁却摆摆手,枯瘦的手指了指育婴堂方向。
    “他……”邓婵喉头发紧,“不疼么?”
    “疼啊。”黎昭将薄毯往上拉了拉,“可他说,小孙子在天上数着他每日多做的善事呢。”
    萧宿的煎熬
    十丈外的角楼阴影里,萧宿的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痕。他看着妻子单薄的肩背在风中轻颤,想起三日前她将孩子的小襁褓紧捂在胸口嘶喊“把我的肉还来”的模样,此刻的平静反而更揪心。
    “主子,娘娘既愿出来……”贴身侍卫低声劝慰。
    “她宁可对陌生人笑。”萧宿盯着那个给邓婵递暖炉的守城小兵,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正红着脸比划城墙外的风筝摊。
    “当啷——”黎昭突然踢翻脚边药箱,银针纱布散落满地。附近守卫闻声赶来时,她正高声训斥:“连个药箱都抬不稳!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