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卵遇毒针骤然爆裂,溅出的黏液腐蚀了庄贵妃半边脸颊。她在惨嚎中听见黎昭最后的低语:“你五岁溺死的孪生妹妹,右耳后也有粒朱砂痣。”
邓府喜烛燃至根芯时,邓青正用染血的嫁衣包裹老绣娘尸身。庄梦蝶的金簪忽抵住他背心:“夫君猜猜,黎昭为何专剜人颈皮?”她蘸着地上猫尸黏液在墙画符,“我爹用童女颈皮炼蛊二十年,唯有至亲血脉的皮能克蛊虫。”
墙灰随符咒剥落,露出夹层里泛黄的《金疮要略》。书页间黏着张人皮绘制的秘方,朱砂字迹潦草如血咒:“取血亲颈皮三钱合药,可镇七窍蛊。”落款竟是黎昭师父的印章!
“黎昭剜我颈皮根本是喂蛊!”庄梦蝶癫狂撕扯书页,“她师父早被我爹炼成蛊人,需要至亲...”簪尖突然刺入邓青肩胛,“你既见过那绣娘女儿尸首,可留意她颈后缺了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