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操心你自己。”
晏屿桉原本是想要说,阿昭过来关心关系我啊,但是后来还没有说呢!
黎昭就靠着他闭上眼睡着了……
晏屿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还是没有机会听到自己的娘子说只喜欢我啊。”
不过,邓婵出事,萧珩出事。
这一次若是再在暗处调查,恐怕会人心惶惶。
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站在最前面,和这些人正面硬碰硬,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
晏屿桉想好怎么处理了。
等着黎昭醒过来,就告诉她。
与此同时,邓青过来了。
原本是想要和黎昭打招呼的,看见黎昭和晏屿桉在这边,背影就知道是谁了。
但是过来的时候,瞧见黎昭已经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和黎昭站在一起,
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站在最前面,和这些人正面硬碰硬,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
晏屿桉想好怎么处理了。
等着黎昭醒过来,就告诉她。
黎昭在晏屿桉怀中昏睡不过半刻,便被春晓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师父!皇后呕血了!”春晓手中铜盆盛着暗红血块,“脉象虚浮,体温滚烫!”
晏屿桉立即将黎昭扶起,却见她反手扣住春晓腕脉:“不是术后出血——是中毒!”
三人冲回病房时,萧宿正攥着邓婵泛青的手腕嘶吼:“太医署的人呢?!”
满殿宫人抖如筛糠,地上碎着药碗残渣。
黎昭翻查呕吐物时眸光骤冷:“血中带绿沫,喉部肿胀呈紫斑…是钩吻之毒!”
晏屿桉剑锋已抵上煎药医女咽喉:“说!”
“奴婢冤枉!”医女瘫软在地,“药是刘太傅府上送的补身方…”
话音未落,窗外骤起尖啸!
“小心!”晏屿桉旋身将黎昭扑倒,三支淬毒弩箭钉入床柱——
正对邓婵心口!
晨光刺破窗棂时,晏屿桉拎着刺客踏入大殿。
文武百官惊见那黑衣人身着禁军铠甲,袖口却绣着蟠龙暗纹——先帝影卫独有标记。
“刘太傅死前说过什么?”晏屿桉将尸体掷在玉阶下,“他说‘雕虫小技之人混淆圣听’…”
他忽然掐住刑部侍郎咽喉:“可没说过先帝影卫能调动禁军弩机!”
萧宿的剑在鞘中悲鸣:“皇叔…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