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冕很多时候都愿意用这个方法,感觉虽然粗糙,但是事情确实是不再提及了。
至少姜时愿总是不至于一直都小嘴巴喋喋不休的说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姜时愿应该是吃这一招的。
但是晏屿桉很明显情商就要高很多了。
对着卫冕有些无奈的摆摆手:“从来就不是这个原因。”
“身体上的欢愉只是暂时的,你这样的压制也只是暂时的,除了身体力行的证明你能力不错,其他什么都没有解决。还是要本质上的交流。”
“你们长时间没有交流,经常这样得过且过,她日后会对你越来越疏离的。”
晏屿桉很少这样说经验。
可以说他一直都是一个满腹经纶的人,可惜因为鳏夫十年,没有多少人询问他经营感情的心得。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学生,很自然地就越说越多了。
卫冕一开始就是听着,后来越发觉得有道理,就直接拿出来自己的本子,认认真真地记录着,眼里都是认真。
“晏兄,你等等,我这里先记录一下。”
“我这边记下来之后,您再继续说。”
“……”
卫冕这样求知好学的样子,周珂也都是第一次见。周珂看见的时候都震惊了。
一个西北那边的煞神,对谁都没有好脸色的人,现在竟然对着自己家的大人这样勤学好问。
看来爱情果然会改变一个人。
太可怕了,直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思来想去,周珂还是觉得,成婚没有好果子吃。
突然就不想要成婚了,不想要媳妇了,自己一个人就这样孤身不好吗?
偏要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牵扯在一起,有什么意义?
深呼吸一口气。
卫冕已经和晏屿桉开始说到了伤心处:
“晏兄,她不和我说话,甚至想要和我和离,说是我们家破事太多了。”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总不能把母亲赶走。”
“我已经让母亲禁足了,不准影响我们的生活。”
“我不知道我妻子还要怎么办。”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很难受。
晏屿桉道:“你对她有怨恨吗?”
“怎么可能有,我身边只有我家娘子,我也只可能喜欢我家娘子一个人,其他的人和我半分关系都没有,这个事情可是别朝着我身边一个人丢。”
“做什么我都是有自己的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