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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对我总是很疏离,母亲也是。母亲不喜欢我的靠近,说是一靠近我,就容易生病。他们给我驱邪,说我是出生就命硬,还有就克母。”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了差点死掉。她说死了就没有办法享受荣华富贵,所以生下来她的任务就完成了,成为我爹父亲的妻子,就能够坐稳位置。”
    “我就是一个工具的,我努力和优秀都是必然的,因为我是父亲的孩子,必须优秀。有一次我考砸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次我被打了半死。”
    “那次好像真的要死了呢。”晏屿桉看着黎昭笑:“当时,是你给我敷的药。”
    黎昭顿了顿,对这种事情没有多少的印象。
    “你和岳父大人来我家,岳父大人发现我的狼狈,我全身都被血水浸透了,你没有害怕,你偷偷地跑去柴房找我,给我送药,你说是岳父大人让你过来的。”
    “你很从容的帮我剪开衣服,给我上药。”
    “你说你不怕我。”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叫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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