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说话的口齿,还有就是走路的姿势,亦或是手舒展的时候都没有老茧,这样看应该是琴棋书画都未曾沾染吧。”
“更没有一技之长。”
萧珩表面上就是一个常年身处战场的大老粗但其实也是母亲和皇室养出来的,自小接触的都是礼仪规训。
他可以接受更多的道理,也可以接受更多的人,百姓们都没有琴棋书画依旧很好,他也不觉得有问题,阿昭这样有自己风格,实力很强的大夫他更没啥问题,甚至很多时候都是甘拜下风。
但是这种很明显的奇怪的女子,萧珩还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的。
这个时候白锦锦站直身子:“我不知晓你为何这么说。”
“我确实不会琴棋书画,女子就必须要会琴棋书画吗?必须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我听说黎昭娘子年轻时候就是如此的,把自己养在深闺里,之后嫁给晏屿桉就无事一生轻了?”
“还因为有你这个一个青梅竹马,所以在她身上就是优点,在我身上就是缺点?”
“我算是理解了,为何人家总说白月光,这不就是白月光被你们不断美化之后的吗?我想萧珩大人,需要擦亮眼睛看看,不要选择错误,成为一个行尸走肉。”
白锦锦有很大的高傲感。
这未来的一切,未来的主线都是她和晏清河的。
现在她给了萧珩合作的机会,但是萧珩并没有把握住。以后战死沙场,被晏清河丢出去在城门外死守去死的时候,可别怪她不帮忙说话。
想起来萧珩未来的解决,白锦锦就觉得好笑。
因为白锦锦觉得未来是掌握在自己和晏清河手中的,现在过苦日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被晏屿桉赶出去之后,她和晏清河处处受困,但是心中有希望也还好。
所以去菜场买了菜,买了两斗米,才从她和晏清河的小家走。
萧珩看着这个昂首挺胸的女子,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晏府怎么这么没眼光,娶了这么一个媳妇。”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阿昭的妯娌?多坏啊,这时候还想利用老子干坏事?”
萧珩是迟钝,懒得猜忌,但不是傻子。
一个人的好坏就这样看底色就知道了,说几句就气急败坏的跑走了,还想要利用他对阿昭的喜欢。
就算是萧珩一辈子都得不到黎昭,也绝对不会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站在萧珩旁边一直不说话的侍卫柳白平日里都是沉默,但现在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