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娘子,听听她胡说八道什么。现在也乐意。
主要是,娘子喜欢就好。
晏屿桉好整以暇的看着,好像是等待她能说出什么样的话。
黎昭咬牙切齿地说道:“除了我方才说那些,晏屿桉最大的问题就是。”
“他还想要我去死。”
“甚至总是想要对我动手。”
“这种人,你们觉得会是好东西吗?”
“……”晏屿桉听着,没说话。
大家都看他表情,未曾想听到黎昭这么说,他还能够保持单行,真觉得这个男人原来对妻子也是丧心病狂的。
但是晏首辅一直对别人也是畜生行径,所以的话,其实没有多惊讶,只是同情黎昭身为妻子,其实也是一样的待遇。
“这到底说说的晏屿桉对妻子好?”
“谁说的晏屿桉是汴京城第一鳏夫。”
“反正不是我说的,我就是听说的。”
“……”
现在没有人承认晏屿桉曾经是最想嫁的男人了。这种男的主要是不敢嫁。
怕死。
黎昭都这样说了,晏屿桉还未曾生气,甚至还沾沾自喜。
黎昭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有点不知道咋说。
晏屿桉看着娘子想要解释的样子,心中更多欢喜了。
旁的不说……就黎昭啊。
不就是愧疚吗?
还记得之前说过的,晏屿桉确实是希望她去死,但那只是夫妻间的情话而已。
谁能想她竟然把这种话语都说出来,说出来就代表着她记得。
所以啊。
阿昭一定是爱自己的。
想起这些话的时候,晏屿桉这心中就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力量。
爱意更多了,就要逸散出来了,怎么办。
在他自己暗爽的时候,黎昭:?
她觉得晏屿桉这十年确实是精神状态也不正常了。
可能不只只是心脏病。
黎昭继续哭诉晏屿桉的那些“恶行”。
一个个夫人很是同情。
准确来说,卖惨就是有用的。
黎昭这里已经超过四倍的预期筹备钱财。
都是超额完成皇上给的指标了。
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就是有点废人。
黎昭说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但是越说,晏屿桉越是心情美。
虽然那些人看着晏屿桉的眼神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