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到时候你给母亲治病的时候,阿爹在一旁看着,可行?”
他想要看怎么施针,想要看这老祖宗留下东西的奇妙之处,更要看着自己的妻子有没有事情。
黎昭点了点头:“阿爹放心,到时候你全程在旁边都没有问题。”
“我的医术本来就是你教的,你在旁边也能指出我的错误。”
黎昭还记得很小的时候,都是父亲盯着她施针,盯着她抓药。
现在过了十年,还有这种机会倒也是不容易的。
就在这个时候,家中的丫鬟开始喊:“老爷,夫人醒了,到处闹着要找小姐呢!”
“说是怎么在关键时刻睡着了。”
黎昭笑了笑,背着药箱,大步流星地朝着母亲的屋子走。
进去之后,就看到一个妇人没有穿鞋,站在原地有些茫然的样子。
她看着黎昭反应有些迟钝。
就这样触碰过来:"你……你是我的阿昭。"
“我的阿昭真的回来了……”
秦氏就这样看着黎昭,眼里都是泪水:“怎么……怎么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是我记忆中的那个阿昭,这就是我的女儿。”
说这话的时候,秦氏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黎昭声音也颤抖,在娘家的时候,习惯了和阿娘亲昵,黎昭当年出嫁的嫁衣都是阿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现在自己的阿娘就这样看着自己,黎昭的眼里都是泪意:“阿娘,是阿昭,阿昭回来了。”
“想你了。”
黎昭说了这话之后,母亲秦氏就开始崩溃大哭。这一哭好像是已经隐忍了很久很久了。
一旁站着的是黎父。平日里再怎么硬朗的男人,这个时候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抱着嚎啕大哭,这心中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
至于黎右舷和晏屿桉站在外面,也都是心疼的看着里面。也知道现在是团圆的好机会,所以黎右舷也没有进去多说什么,在外面想要抱着妹夫哭,但是被晏屿桉婉拒了,推过去让他抱着大树哭泣。
黎昭是感觉到母亲的不对劲儿的,就算是十年过去,思虑过重,也不至于反应如此缓慢呆滞。
拥抱的时候,黎昭就打算给母亲把脉。
但是母亲秦氏对于这个很敏感应激。
一下就把黎昭甩开了:“你干什么!”
“我不要你给我把脉。”
“你是哪里来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