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这个是表姐夫的基本操作了,不知道来了也很少说话,就感觉一直都是很丧的样子。我们也比较害怕他,他奸臣的名声一年比一年大,我们看他脸色也一年不如一年。”
说起这个,秦朗小心翼翼地说道:“有一年过年,表姐夫过来就这样倒在了家门口,之后是被他侍卫喊人,之后就是你父亲整治了,他估计是病的很严重。吐血啥的很可怕。”
“……”黎昭也是懂医术的人,可以确定以及肯定,晏屿桉的心脏病,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严重,就算是现在心脏病严重至此,按照他的体力也不止于此。
又是什么黎昭不知道的东西?
晏屿桉这人永远都是这样,嘴上说着坦白,实际上很多事情都瞒着。
那好,黎昭也就等着看,看他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这样!
想起来这些事情的时候,气呼呼地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对着秦朗说道:“谢谢你告诉我,现在赶紧回去吧。”
秦朗出去之后,又把看诊的过程和外面站着的黎昭父亲说了一遍。
黎昭小跑过去,想着自己要不要和父亲解释这些药物的事情,还有解释药箱的事情。
但是谁知道,黎父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很惊艳。甚至脸上的表情十分自然。
就好像是普通的一件事情,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黎父现在旁边站着的是晏屿桉。
俩人就这样说着话,黎昭冒冒失失地跑过来,晏屿桉和黎父都看过来。
“阿爹……我这个药箱,还有这个药……我要不要和你解释一下?”黎昭有些紧张,“我之前的技艺未曾忘记,只是这十年,又重新学了另一种。”
“嗯,方才屿桉和我解释了一番。我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
晏屿桉看了一眼黎昭,眼神好像是在告诉她不用怕。
之后对着黎父说道:“岳父,我就先去客房整理东西了,之后再把给岳母买的那些针织布料送进去给家里人裁剪。”
“好。”黎父没有说太多。
甚至黎昭感觉,父亲其实和晏屿桉这人,一直都挺有默契的。
等着晏屿桉走后,黎父带着黎昭道:“跟我去祠堂吧。”
祠堂都是祖祖辈辈的牌位,黎昭跟着阿爹过去,心中也有数了。估摸着和自己的药箱有关。
跟着过去的时候。
黎父把门关起来,里面点了许多的蜡烛,二人就这样站在这里给祖先上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