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阿昭也随我进去。”
“我去找岳父岳母赔罪。”
说这话的时候,黎昭没有把他甩开,但是反驳道:“你我已经和离,他们不是你岳父岳母了。”
“嗯。”晏屿桉点了点,“所以更要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不是?你给我了,万一岳父岳母不同意我喜欢你,我肯定是要解释的,负荆请罪。”
说着,这个男人好像是知道她内心的不安一样,就这样牵着手进去。
他未曾放开。
黎昭想起来,十年前不管是去任何地方,晏屿桉都不会主动牵自己的手。
她也未曾逾越,觉得世间的夫妻或许都是这样,互相搭伙过日子,互相出席什么酒宴,之后女子去女子席面,男子去他们该去的席面。谁家夫妻都是这样的。若是这样牵着手,肯定是要被指指点点。
甚至晏屿桉做什么都是按照礼仪来,就连后面晚上同床,都是初一十五这样的日子过来,但也都是和衣而眠,很少有时候是有夫妻生活的。
就算是有,也不过像是完成任务那种,他好像对这种事情不曾留恋。
倒是显得黎昭自己,委屈但是不知道如何诉说这种委屈,本身也就是内敛的人,本身这种事情大家伙也不会有人谈论。
唯一知心的好友姜时愿嫁得也很远,所以黎昭慢慢地就不会表达,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而晏屿桉竟然说他是喜欢的……
黎昭脑子很乱,所以才需要好好地整理,想清楚了,对彼此的感情都是一个很好的交代,不至于模模糊糊,若是没说清楚在一起,那么彼此后悔的话,对孩子们也是伤害。
进门之后,黎昭就把他紧紧牵着的手放开了。
晏屿桉的眼中划过一丝受伤,但是也还好。他能够接受的。
快步走在前面。
晏屿桉未曾进去,他是想着自己现在进去的话,会打扰他们一家人的团圆。
阿昭不想要见自己,他在身边,黎昭定然是不自在的。他不希望自己做出一些让阿昭不自在的事情。
所以也就等在门口了。
看着被她放开的手掌,这一次他也是鼓足勇气牵手的,十年前,他无数次想要牵手和她一起到处走走,但是阿昭是羞涩的,甚至他一直以为她是不喜欢的,所以一直都很克制。不希望这段夫妻关系,让她感觉到不舒服。
到了今日,看着她难受,晏屿桉这心中一抽一抽的疼。
安慰之间,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