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黎右舷本身就是一个话痨,就算是晏屿桉很少找他说话,他都能够自顾自地说很多,甚至找晏屿桉一直都聊天。
甚至,就算是他在闭目养神,也都要把人吵醒。
晏屿桉实在被吵得受不了了,就这样看着黎右舷。
黎右舷没有感受到眼神警告。
只是道:“妹夫,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暴富的法子要告诉我?感觉每次我和你聊天之后,我这心中就能够确定自己要走哪条路了。”
“可谓是满心欢喜都赚钱啊!”说这话的时候,黎右舷眼里都是对妹夫的称赞。
晏屿桉:“……暂时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和阿昭是兄妹,为何阿昭话少,而你话这么多。”
若是阿昭说这么多话,晏屿桉肯定是愿意事事为她解答的。
可惜自己的娘子一句话都不想对他说。
甚至于被逼急了,想要骂人……都是只会骂一句老男人。
想起来这些,晏屿桉莫名就觉得心情大好。
关于自己家娘子的一撇一笑,晏屿桉此人都是牢牢记在心中的。
是真心实意喜欢而且,想要靠近自己的娘子。
只要是和娘子在一处,就总想要牵着她的手,亦或是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每次都是克制又克制,亦或是压抑又压抑。
十年前如此,现在依旧是如此。
晏屿桉叹了一口气,只希望赶紧到了老丈人家中,这样或许就能够和阿昭多说一些话了。
现在距离西南边陲很近了。
不需要休整的时间,甚至晏屿桉过去看了好几次,阿昭都在和三个孩子说话,甚至时不时地还在教导他们一些人生道理。
晏屿桉听了好多,看着阿昭温婉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四个字“相夫教子”,原来这就是四个字的含义,带着温婉,好似是也带着圣洁的光辉。
能够和这样的黎昭在一起,真的太好了,好得就像是做梦一样。
每次晏屿桉想要多说话,都会被黎右舷带着过去:“可以了可以了。”
“妹夫赶紧过来,我们继续探讨赚钱大计,我妹她能够看病拿诊金,在汴京城已经一掷千金了。感觉和我不像是一个路子的。”
“现在我才是那个最需要你关照的人。”
晏屿桉:“……”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