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晏屿桉必须要要死的,以后也会死的,好像现在他有的这些东西,在现在应该都是他的了。
但是为什么,晏屿桉还没有死。
分明在无数次的睡梦中,晏屿桉都会去死,然后让路,让他走出来,成为很厉害的人。
为何一切都有了偏差,晏屿桉没有死。
怎么会没有死……
晏清河现在偏执的想。
既然没有死,那他就把兄长杀了,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吧。
他这个时候就好像是脑子里彻底被邪念控制了,也忘记了晏屿桉身边高手如云。
所以毫不客气,捏着匕首,以为会向着自己所想的方向就这样冲过去。甚至刺入兄长的胸膛,在梦中也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的晏屿桉转身,甚至于一柄长剑最先刺入了晏清河的胸膛。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胸膛。
“兄长方才分明是空着手的……”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为何,为何兄长会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咳嗽。
甚至咳嗽就咳出血了。
晏屿桉淡漠地说道:“想要杀害别人,别人就不能杀你了么。”
“清河,我没有教过你这种道理。”
“想杀了我?清河,你莫不是忘记了,之前我是怎么把你养大的。你会的那些动作,都是我教你的。”
他的眼里带着一股子邪气。
“所以,你想要怎么办?”
说这话的时候,晏屿桉的长剑又朝着他的胸膛插进去。
匕首哐当地打在地上。
祖母和母亲张氏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阻拦不阻拦了。
母亲张氏跪下来:“干什么干什么!”
“两个都是我的孩子,晏屿桉你到底在做什么,这是你的弟弟。”
祖母唇角发颤,但还是冷静的处理:“把人抬出去吧,找大夫。”
晏屿桉道:“既如此,就不要在书房打扰我了,母亲,麻烦你走的时候顺便把这些血清理干净。”
张氏一时语塞。
都知道这个大儿子心是冷的,现在做出这种事情,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张氏何尝不怕?
晏屿桉这个逆子,做出杀母这种事情,都是十分正常的。
思来想去,深呼吸一口气。
张氏才腿软得跑出去,生怕走慢了被叫住。
祖母没有说太多,只是道:“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