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退却的时候,黎昭反倒是捂嘴笑。
“要赶紧处理伤口了,没想到,晏首辅也有今天,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
“让你走正门不会走,学什么年轻人飞檐走壁,自己一把年纪不知道吗?再过个几十年,你也快骨质疏松了。”
黎昭说话本来就不留情面,特别是晏屿桉。
这辈子也没看见他出糗过,现如今也是黎昭第一次见到晏屿桉不那么体面,所以怎么能不逮着机会多讽刺他几句。
也是药箱没有带上来,被黎昭放在楼下了,否则拿过来找里面的相机,把晏屿桉这一幕拍下来,黎昭打算逐帧观看。
“那麻烦黎昭大夫了。”
晏屿桉未曾反驳,甚至方才的窘迫也消失不见了,黎昭习惯的拿着碘伏和纱布那些过来。
晏屿桉坐在椅子上,眼睛微闭。
好像是因为室内有点热,所以他的领口打开了不少。
黎昭:“……”
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是黎昭感觉自己难免是有些脸红心热。
“黎昭大夫怎的还不动手?”晏屿桉的手指微凉,轻轻地搭在她的下巴,眼睛好似是会蛊惑,她哪里敢看。
自认为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但是只要遇上晏屿桉,黎昭有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没招了……
“转过去。”
黎昭把自己的下巴从他指尖移过来,警告地说道:“你不准和大夫这么亲近。”
“哦。”晏屿桉微微应了一声。
看着自家娘子这样的反应,他的心中更多是欣赏,许久都没有看到过这样鲜活灵动的她了。
这个老鼠夹,还是有点用的。
“我头晕……”晏屿桉揉着脑袋,“兴许是失血过多了。”
黎昭有些紧张的扒拉他臀部下面的那块被老鼠夹伤过的地方,有些奇怪地说道:“没有流血太多啊。”
把晏屿桉的手拿过来把脉,一切正常。
黎昭看着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也就道:“可能是你紧张了吧,小孩和老人打针之前都会有点紧张,晕针。”
“打针?”晏屿桉不太懂,“那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阿昭在这十年经历过的奇遇么?
晏屿桉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的他也知道,没有资格问阿昭这些事情。
“哦,我还以为你看见针头了。”
黎昭拿出来这个,自以为的吓唬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