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屿桉说完,放下和离书,没有看黎昭一眼就出去了。
黎昭也不知道说什么,原本以为拿到这个东西自己会高兴的,少说也是觉得,日后算是一份保命符了。
但是现在这个东西到手,就在她这里一直放着,心中只有延绵不绝的难受,甚至还有一种烫手的感觉。
晏屿桉没有走远,在门口一直看着屋内的剪影,蜡烛照在上面,阿昭好似一直都保持这样的姿势坐着,晏屿桉仔细分析,阿昭应当是觉得心中愧疚的。
特别是他递过去和离书,一句话都不说的时候,阿昭愧疚到了顶峰。
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待外面的都能够捕捉到情绪,更何况是家里珍重的妻子。
晏屿桉也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只要黎昭稍微的心疼他一点点,不至于没有情绪,就说明他有几个,现在想要靠近阿昭,他肯定是各种不乐意的。
甚至于不太喜欢他的靠近。
既然如此,晏屿桉自己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断地在她面前刷存在感,治病不算,治病是给阿昭添麻烦。他打算隔三差五地过去医馆……
晏屿桉给自己的规划还比较好。
今晚结束,打算也不睡觉了,在这里守着她,看着阿昭的剪影,也是极好的。
这个时候,晏屿桉的身后出现了周珂的身影,周珂:?
“大人,半天寻不到你,未曾想你在这里坐着。大半夜的,没办法赏月吧。”
“你管我。”
晏屿桉看着自己的娘子,可不想因为周珂这样的人倒胃口。
因为周珂说不出一句他喜欢听的话。
这个时候周珂也说道:“大人你不会是跟着黎昭娘子进去,被赶出来了吧。”
“啧啧,府上都瞧见你是抱着黎昭娘子进去的,还以为你俩今晚有戏,看见你这样被抛弃男子的样子,恐怕又是要同情你了。”
“之前大家都说你是汴京城第一鳏夫,现在好不容易都传你有了新欢,都为你高兴着呢,你这样,实在是难以重振夫纲。”
“……”晏屿桉有些无语。
怎么就会有这种人,如此聒噪。
要不是周珂很有用,甚至能给他提供一些在感情上的帮助,不然晏屿桉早就把人踢走了。
“不需要,滚。”
“还要说话,就要做好被扣钱的准备。”
周珂捂着自己空瘪的钱袋子,满脸都是无奈且焦虑:“别啊,大人,我真的不敢了。”
“你可千万